可是，看她笑的模样，也觉得快乐。

    又快乐，又难过。

    “志龙哥——过来拍照！”大成喊道。

    权志龙催马过去。

    林亭玉已经下了马，站在栅栏边，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喂马。

    金在中举着手机，指挥她“往左一点”“头抬起来”。

    她听话地照做，表情认真又无辜。

    “好，看这里，笑——”

    她咧嘴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金在中拍完，低头看屏幕，满意地点头：“这张好，我发到群里。”

    “发发发！”林亭玉凑过去看。

    权志龙也拿出手机，点开群聊。

    照片里，林亭玉站在阳光下，马尾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手里捏着半截胡萝卜，笑得很甜。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哥你不拍吗？”大成举着手机凑过来。

    “不拍。”

    “来一张嘛——”

    “说了不拍。”

    大成被他的语气噎了一下，讪讪地缩回去。

    权志龙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就被林亭玉白了一眼：“你别拍，帮我们拍。”

    说着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权志龙无法，只能也下了马，招呼大家。

    他们四个人站一起，林亭玉在中间，金在中在左，大成在右，李洙赫站她身后，双手亲昵地搭在她肩上。

    明明是五个人，镜头里却只有四个人。

    他在外面。

    权志龙忽然想抽烟，摸着口袋却摸了个空。

    他想起来了，他好像戒烟有一阵子了，身上也就没有带烟的习惯了。

    五人送着马匹回到马厩里，一一道别。

    权志龙抬脚走过去，挤进大成和林亭玉之间，自然地揽住大成的肩膀：“在讨论什么？”

    “洙赫哥哥去接电话了，”林亭玉说：“我们晚上吃什么。”

    “烤rou？”权志龙随口提。

    “上周才吃过。”姜大成说，“换一家吧。”

    “海鲜锅？”金在中提议，“赵一禾开了家火锅店，里面有个鸳鸯锅，可以照顾到大家的口味。”

    姜大成：“我都可以！”

    林亭玉也点点头：“海鲜鸳鸯锅？可以啊，我吃不了太辣。”

    金在中笑：“知道你吃不了太辣，才选的这家店，鸳鸯锅可以选参鸡汤口味，那个不错。”

    “好哇~”

    李洙赫打完电话回来，对大家说：“我有事要先走，晚饭就不和大家一起吃了。”

    他说完，又低头对林亭玉说：“我走了。”

    林亭玉点点头：“到了说一声。”

    “好。”李洙赫轻笑，弯腰亲亲她的嘴唇。这才转身离开。

    金在中看看李洙赫，又看看林亭玉，余光不经意地瞥眼权志龙，忽然笑道：“你和洙赫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