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已经催起来了:“天就要亮了,辽主给的时间只剩下这最后一天,没时间继续浪费了,现在就出发。”
“等等。”花将伸手拦住了楚留香等人,递来了一个盒子,“这是我用ru果养出的蛊王,诸位倘若有何不测,或可用这蛊王一试,只消喂它一滴血,它便可听从血滴子主人的命令。”
楚留香郑重接过:“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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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主寝宫里。
才和石观音大吵过一架,被石观音厌烦地点了睡xue的辽主,正横躺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昏迷不醒。本该属于他的床上,正躺着安然侧卧的石观音。
她正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将楚留香他们彻底摁死,宫殿的大门就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石观音懒懒地笑了一下:“来客人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白如玉葱的手将明黄的帘帐拉开,足尖点上地面,“怎么香帅没有一起跟来?”
石观音微笑着看向宫殿门口站着的三个人,目光落到花将身上的时候微微一滞。
她记得,这个人是耶律儒玉的心腹。可是耶律儒玉都已经说过,他对这寝宫中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兴趣,又为何会派自己的心腹,跟着这群来办案的宋人一起来找她?
她心中先是一紧,而后立即想起了另一个可能:如果耶律儒玉想要处置她,那早在之前就有无数次动手的机会了,又何必派一个看着就没有什么武功内力的手下来?
——想必,这个手下,是已经被耶律儒玉厌弃了,所以才送过来,想借她的手除之。
石观音在心中笃定地笑了一下:“只来三个人,会不会太看轻妾身了?”
花将卷起嘴角:“来三个人,已经算是很看得起你了。”花将嫌恶地侧开眼睛,“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这殿里没有想看你身体的人。”
石观音的笑更加妩媚了:“那公子你为什么要移开眼睛?”
宫九先是看了一眼墨麒,确认对方根本没有看石观音的意思,才满意地转回头,对石观音不耐地道:“不想穿就算了,动手吧。”
他的手已经搭在剑上了,玉佩从他指缝间滑落,长剑嗡鸣之后,剑芒自玉鞘而出,剑尖已笔直地指向石观音。
石观音叹了口气,眼神含情又惋惜地看着殿中的三人:“可惜了,若是三位客气一些,妾身其实还是很喜欢三位——”
宫九浑身毛都要炸起来:“闭嘴!”
话音脱口之时,宫九已一剑荡去,剑芒如龙牙般刺出,指向石观音的脸。
石观音的笑容瞬间没有了。宫九这一剑,分明就是想毁她容的!这比想要杀她还让石观音不能容忍!
她的腰肢柔软地一折,整个人便如天女一般凌空飞起,玉臂一展,揽过了一条光洁美丽的丝绦,空中旋身之后,便如衣裳一般半遮不遮地缠在身上。若不是殿下的人各个心里挂记的人都是带把的,只怕眼神和魂魄早已跟着石观音一道飞出去了。
那玉带被石观音在舞姿浮动间看似轻巧地挥出,如出岫之云,“铮”地一声便击偏了宫九的剑。
这丝绦分明只是普通的蚕丝制成的,可与宫九灌注着内力的长剑相击时,却发出了金属一般的撞击声,足见石观音内力之可怕。
花将原本还想要跃跃欲试地扑上去帮忙,但刚踏出一步,就瞧见墨麒与宫九齐齐被那漫天飞舞的玉带击得倒退三步,在玉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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