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5.罪与罚</h1>
下午四点,温骄被张羿的电话吵醒。
她侧过脖颈,高领毛衣下隐藏着暧昧yIn糜吻痕证据,胸ru前青紫牙印,双腿间酸软发腻。
“六点,楼下酒吧等你。”
电流中是男人纵情声色后喑哑的一把嗓音。丝袜,唇印,呻yin,总有人浸在欲望里二十年,连通知的语气词都有一截春色滋味。
“啧,”温骄拧出口红,对镜涂抹,鲜艳欲滴,“我一晚上很贵的,小张公子。”
电话那头有女人不满的亲吻声,紧随着的是tun浪上的一巴掌,清脆的仿佛仅凭声音,便看得见白rou中的一抹红。
“温骄,你面子还没大到能跟我耍谱的地步。”
警告意味明了,只可惜她长一双叛逆反骨,“那霍藏节的面子够不够?”
地板上柔软的羊毛地毯绕出色彩斑斓的几何形状,她听着那一头几不可闻的喘息声,赤脚描摹起来。
然后张羿笑了一声。是那种幼时他瞄见新来猎物时的笑声,上牙抵住牙齿,嘴角微微上扬,便有温骄生命中的七个月生活在流血抵抗的群架中。丛林法则的信奉者搂过丰ru肥tun的应召女孩,揉一把暴露半个的nai子,他没管怀中欲到极致的喘叫,倒一杯冰水含在舌尖,咀嚼每一个词句。
“温骄,我知道你在都柏林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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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羿生的与霍藏节是两个极端。
他从眉眼到鞋履都一整个大写的声色犬马,金钱和权势泡发的木偶人,喂的是金枝玉叶,养的是钟鸣鼎食,桃花春意像半永久似的纹在眼底,套子就夹在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整一整衣角,随时准备奔赴一夜情。
至于霍藏节,他所有面上的正经,温骄都见过床上一下下顶入花心时的缱绻爱意。他不是艳的,是忍的;不是利的,是刃的;转一转玉制扳指,清风霁月的一身骨头,都给花在波谲云诡后的从容上。
“哟,值得请您大驾,今晚多钱儿我张羿都花的值。”
温骄含柚子糖,高跟鞋缠着脚腕踩地生响,斜眼看张羿身边黑色绒的一块盒子。
他捉到温骄皮草下的黑色高领毛衣,笑容有情色滋味。起身,打开盒子,拎出光芒惊艳的翡翠帝王绿,钻点围绕着一圈儿盘旋,抬抬下巴,示意温骄撩起头发,指腹离暖热皮肤隔布料,幽静包间里只有绿植的呼吸声。
也许是指尖痒。
也许是心痒。
张羿连寻常动作都做得自有一股风流,温骄挑挑眉,但此般接触下来却出奇的规矩——至少相对他这种惯犯来讲。
他塞了一张房卡在手里。
温骄摸着光滑的卡面,眯了眯眼,刚想扔回去物归原主,就听得张羿顺势握上她起了动作的右手。
“呐,留着吧,你用得上的。”
语气戏谑,好像同站街的哪一位讲话,问她今晚不带套子加多少钱。
“怎么,”温骄顿了顿,假装忽视赤裸裸的性暗示,“来势汹汹拿杀头罪要挟我,还就真为了散财喝酒?”向前走,她抚摸着硌手的珠石金玉,张羿难得绅士拉开椅子,她入座,喝一口冰水,交叠起双腿,鲜红甲油缀在黑色地摊上,很好看。
“唉,煞风景这事儿你可真是天赋异禀啊,”张羿状似委屈的叹口气,握着盛放琥珀色酒Jing的透明杯,衬得五指病态性苍白,“你说啊温骄,别把我想多坏,兴许就是玩腻了,想请教请教龙舌兰的正经喝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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