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突然想到。

    比起季凌，现在的卫霄似乎才更像季父。

    比季凌先几步发现孟安陆的问题，但却一直隐匿着，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甚至连季凌这个主人格都不知道。

    【是呀，以前虽然宿主说他们就是一个人，可卫霄和季凌给我感觉实在太割裂了，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系统忍不住出声道。

    【可是卫霄刚才那样子，反而让我意识到他真的是季凌的副人格了。】

    【有着和季叔叔相近的城府和手段， 能发现主人格没有发现的事，也能做主人格暂时还做不到的事。】

    “一一，你之前说过他们一个有能看见过去的能力，一个有能预知未来的能力，那现在呢？”

    【现在？】

    系统歪了歪脑袋。

    【应该看不见了吧，最近的世界磁场已经稳定下来了。】

    【而且按照他们的表现来分析，他们当初看到的应该也只是一部分片段。】

    要是真能看到全部，就算是季凌也不会允许宿主陷入到那种危险的境地中的。

    宁清垂敛下眼眸，没再说什么。

    卫霄也没再开口，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和他对视。

    房间里安安静静，仿若一切都没发生。

    过了很久，宁清才默默地移开目光。

    “去洗漱，我困了。”

    “好。”

    卫霄勾了勾唇，“好。”

    ……

    孟安陆约莫是早就对季家人有了防备，明面上的账户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留给季芸一丁点的把柄。

    季芸动用周边的人脉查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终于查到一点线索。

    花园里，三人坐在凉亭下惬意地享受着下午茶。

    “尝尝这个，我前几天才从法国带回来的红茶。”

    季芸拿起了茶壶替两人倒了杯红茶。

    她脸上笑眯眯的，倒茶时的动作优雅矜贵，看不出一点在替某人心烦的迹象。

    “谢谢。”

    宁清接过了茶杯。

    季凌瞥了她一眼，“不是说最近很忙？有空去法国怎么不抽点时间陪陪你亲爹。”

    季芸挑了挑眉。

    “他还用我陪？”

    老狐狸老谋深算的，她可玩不过，要是天天去看，说不好哪天就被套路回公司了。

    那可太麻烦了，她还是老实点，躲躲再说。

    “最近的工作怎么样？顺利吗？”

    落在茶杯里的目光微抬，季凌侧眸扫了季芸一眼后就重新收回了目光，伸手拉住宁清的手腕轻轻摩挲。

    “还行。”

    他接手公司本来就是老头子和那群股东心照不宣的事实，就算有人不满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个语气，怎么，被找麻烦了？”

    季芸眯了眯眼，那双明艳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知道从自家弟弟这里得不到答案，她转头将目光对向了一旁安静吃着饼干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