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鸢戾天只是纳闷,自己错判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原来如此贵重,生个蛋都那么兴师动众。
也许是因为她肚子里的蛋太大了,又或者她实在太小了,他不清楚,他也没生过受Jing的蛋,平常产蛋并不费什么功夫,或许是受Jing蛋不一样吧,虽然这种不同轮不到低级雌虫受用,也许高级雌虫生产时也是这样大张旗鼓如果之后他生蛋,济川也会找那么多人过来帮他吗?
倒也没有必要,比起屋子里先天不足的“女人”,他强健太多,但如果——
他脑子乱糟糟的,本来应该离开却竟没有走,医卒忙碌却有序地在他身边来来去去,虽然也好奇他怎么杵在院子里,但实在没工夫问一声。
热水、参汤、剪子、炭盆、rou粥
一样样东西端进去,稳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夫人,使劲儿!”
“吃点东西!”
“看见头了!再使劲!”
女人嘶哑的尖叫仿佛能将风扯碎,他只觉得一种陌生的怯意在皮下蠕动,不自在地摸摸手臂:
听起来好像很疼。
然后是一盆盆血水从屋子里端出来,侍从脸上写满惊慌:
“出了好多血。”
雌虫大惑不解了,生个蛋居然会出这么多血吗?!
夏医官苍老的声音宛如定海神针稳住所有人的心绪:
“参汤给她灌下去,拿我的针来。”
就这么忙忙碌碌了许久,久的雌虫强大的□□都感觉到寒冷,一声嘹亮的啼哭擦亮夜色——
诶?
嗯?!
蛋为什么会哭?!
雌虫大惊失色,竟顾不得什么,抢了一步过去推开门,稳婆欢天喜地地用一双染血的手托住一个婴孩:
“是个女孩。”
见门被打开,喜色骤变,厉声道:
“关门,产妇不能吹风!”
雌虫看见了也听见了,浑浑噩噩地关上门,脑中千头万绪齐齐爆炸,最后汇成一句话——
天呐,人类居然是胎生的!
他需要他的智脑,虽然他还不清楚需要问他什么,但这恐怕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跟他分享惊愕的智慧非生物了。
鸢戾天面无表情坐在议事堂,裴时济没责怪他的迟到,他们正在研判蓟州失守信息的真伪,所有人都陷入一种莫名的狂热中,争先恐后地发言:
杜说派探马急探,来回只需要六日;
武说他愿意领兵前往京城;
庞说要抢先度过晏河,将戎胡阻于兰Yin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意,就鸢戾天在会场魂不守舍,直到杜隆兰祭出“神器”:
“蒙大王和鸢将军所赐,神器‘惊穹’善聆音能察万物,不若就此消息向‘神器’询问,或可省去那六日光Yin。”
这个距离,鸢戾天和智脑一下子又连起来了。
智脑这些日子相当滋润,人类崇拜它,比起动辄要弄它情绪模块的虫主,还有企图用雷击贯穿它机芯的坏阁下,姓杜的老人类是多么可亲可爱。
把它的载具擦得锃光瓦亮,提需求前会恭请,碰上它能力范围外的事情也不会Yin阳怪气,甚至了解到它充能需求以后,还开动脑筋用铜镜做了个太阳能聚能环,充电效率因此略微提高了那么两个百分点。
多好的仆从啊,姓裴的人类之前过的是什么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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