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手说,“走,妈妈带你出去好不好?”
以前都是爸爸抱她出去,但不管谁带她,只要能出去玩就好。
她扑腾着小短腿,向着云朵爬过来。
应征长臂一揽,便将那团暖烘烘、rou乎乎的小身体捞进怀里。抒意立刻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将小脑袋靠在他肩窝上。
他脸上扯出一丝故作轻松的笑意,肌rou却有些僵硬:“她沉,还是我抱着吧。”
云朵有些担心他,于是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还没有跟你们中午一起出去过呢。”
“不用。”
她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用的,走吧走吧。”
抒意出了门便兴奋起来,咿咿呀呀地指着天上飘过的云、墙角钻出的草。
应征主动抱着女儿出去,是不想云朵担心他,顺便静一静。
此刻虽未独处,但妻子和女儿就在身旁,这份踏实的陪伴,竟也让他翻涌的心绪,渐渐沉淀下来。
夜深人静,躺下许久,云朵才在黑暗中轻声问,“我们要不要回家去看看妈妈。”
亲人离世,永远是活着的人痛苦。
应征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她最难的那一阵都熬过来了,我们现在回去没什么作用,就听她的吧。”
自那日起,家里再无人提起应父。
应征更是绝口不提,仿佛生活早已将那一页彻底翻过。
可有些伤疤即便被小心隐藏,也不代表它不曾存在,只是化作了更深沉、更寂静的重量。
进入五月份,分房工作正式启动,云朵骤然忙碌起来。
应征也开始变得忙碌,听说是科研组那边一直在进行的项目有了进展。
为了分房子,厂里闹得不可开交。
谁家有分房资格,谁家没有分房资格。
房子的户型面积不可能一样大,谁家能分到大一点的房子,分到大房子的依据是什么,家里的人数、工龄长短,还是职务的高低?
为了这件事,整日里吵得不可开交。
云朵心里纳闷,就按照上一期的家属楼分房标准那样划分不行吗?
吴春霞跟她说明了实情,上一次分配时领导们都住进了户型面积大的房子,而许多普通工人一家三代挤在小房子里。
当时分完闹了很长时间,有了上次的经验,工人们要求这次一定要在分之前说出个三四五六来。
也别说咱们不讲道理,到底是按照什么标准分的,分之前说清楚。
后勤不想沾这个麻烦,就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工会,让工会一定要制定出个工人们满意的分房标准。
惹得工会办公室里面怨声载道,埋怨冯主席带回个难题。
实际分房的权利仍旧在后勤手里,谁家能住什么样的房子,全靠后勤说了算。
制定标准这种脏活累活却要工会去干,要是后面分房的结果哪个工人不满意,后勤依据都是工会制定的标准,有什么问题就去找工会,一下子把麻烦推给了工会。
工会开会,到底是以家庭数量,还是工龄长短为主要的分房考量,都没有讨论清楚。
内部都吵了很长时间。
最后甚至讨论到云朵和应征有没有分房资格这件事上。
说实话,云朵和应征还真讨论过,要是真的能够分房,住进筒子楼里,还是继续住在现在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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