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轻则撸去官职,重则满门丧命。
可义父又不愿与谢峥对上
姚敬光愁得头都大了,傍晚时下值回府,见一小厮拎着木桶经过。
行走间,桶里的水晃动,有几滴溅到水泥地上。
姚敬光定定看着平坦整洁的水泥路,又举目四望。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水泥房。
两年前,为了彰显一部之首的身份,他将砖瓦房改造成水泥房。
当时有多得意,如今就有多憋屈。
姚敬光心头火气更盛,指着小厮:“此人办事不力,重打五十大板。”
管家不知这人哪里碍了老爷的眼,他也不关心,挥手招来两名家丁,不顾小厮的求饶,将他拖下去,不由分说打起了板子。
家丁人高马大,都有一把子力气,木板子实打实地落在身上,不消多时便皮开rou绽,青色短衫晕开大片血迹。
五十板子打完,将小厮拖回杂役房,往炕上一扔,拍拍手就离开了,全然不管小厮的死活。
小厮半死不活地躺了许久,还是跟他同住一间屋的人回来,见他tun背上血淋淋一片,实在惨不忍睹,不想屋里死人,便去大厨房讨了一把草木灰,一股脑糊在伤口上。
“虎子你也是够倒霉的,碰上老爷心情不好的时候,平白挨了顿打。”
“你听我的,往后见了老爷赶紧绕路走。”
“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这阵子老爷一直跟吃了炮仗似的,除你以外,已经有十几人挨了打,其中两个连小命都丢了”
伤口止了血,虎子意识清晰些许,趴在炕上一动不动。
这会儿正是饭点,同住一屋的小厮坐在门口吃窝窝头。
虎子鼻息间尽是窝窝头的香气,肚子咕噜叫。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挪动右手,去摸藏在枕头里的玉坠,思绪回到两月前。
那日,他出府采买,遇上一个打扮富贵的青年人。
青年人拦住他,塞给他一枚玉坠:“我家主子与姚敬光有血海深仇,你若是能告诉我,姚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丑事,我家主子便允你万贯家财。”
“若能一举扳倒姚敬光,事成之后便送你离开顺天府,去别处做地主老爷。”
姚府的下人皆是家生子,生死皆在主家一念之间,虎子哪里敢做出背主的事儿,丢了玉坠就跑。
谁知当晚,竟在枕头底下发现了这枚玉坠。
虎子将玉坠藏在枕头里,打算过阵子出府,将它丢远些。
可惜直到今日,都没机会再出府。
虎子捏紧玉坠,坚硬轮廓硌得他手掌生疼。
他忽然后悔了。
姚敬光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他就不该活着。
腊月二十六,建安二十八年最后一次朝会。
临近年关,各部各署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没空弹劾哪个死对头。
几名官员先后出列,谈及朝中政事。
建安帝强忍困倦,四两拨千斤地应付过去。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无人出列。
禄贵见状,正欲高呼退朝,一禁军入内:“陛下,有人击登闻鼓。”
百官下意识看向最前头的五位郡王。
五王:“”
无语之余,心里有些打鼓。
不会真是状告他们的吧?
建安帝昨日服了仙丹,与两位嫔妃同寝,一直闹到后半夜,这会儿正困着,只想回乾清宫补眠,闻言并未多问,只含混道:“宣。”
“宣击鼓之人觐见!”
不出一炷香时间,一肤色黝黑、体型健壮的男子一瘸一拐走进来。
“奴草民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姚敬光不经意向他一瞥,瞳孔骤缩。
建安帝眯着眼:“殿下之人击鼓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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