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梅佩兰尖声质问,双眼鼓起,甚是骇人:“所以我让于成偷走你的孩子,我让他喊我娘,对他非打即骂,把他当奴才使唤,让他洗衣做饭,让他下地干活。”
“小时候我每次打他,他哭得可惨了,一边哭一边抱我的大腿,哭喊着认错。”
梅佩兰哈哈大笑,整个公堂上都回荡着她尖利的笑声。
司静安额头泛起青筋,泪水夺眶而出:“你竟敢你竟敢这般欺辱我的谨哥儿!”
谢义年见司静安身子摇摇欲坠,连忙扶住她。
“谨哥儿!”
司静安悲愤欲绝,死死握住谢义年的手,泪流满面。
谢义年不语,只稳稳揽住司静安,给她一个可靠的胸膛。
他想说,他早就不记得那些事情了。
或许当时很疼,但一晃多年,他早已不疼了。
可是看着阿娘的眼泪,谢义年也情不自禁红了眼眶。
沈仪也气得不轻,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两拳,满心疑惑:“他们不是一个傻了一个瘫了吗?前几日我回村里,他俩还是之前那副模样,为何突然变好了?”
自然是让他们亲口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
以及先给他们希望,让他们以为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然后再给他们沉重一击,送他们上西天。
万万没想到,除了拐卖孩童,这两人手里竟然还沾了人命。
如此也算意外之喜。
数罪并罚,足够他们死上千百次了。
只是有些心疼阿爹,在这两个癫公癫婆手下吃了许多苦头。
于成没想到梅佩兰也中了邪,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当年之事吐了个干净。
他大叫着扑向梅佩兰,试图去捂她的嘴。
梅佩兰却以为,于成要对她动手,当即使出九Yin白骨爪,用仅存的右手抓向于成的脸。
“啊!”
于成惨叫,一拳打在梅佩兰脸上。
两人扭作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周县令见两人形容癫狂,当即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大胆!竟敢扰乱公堂,还不速速将他二人分开!”
“另,于成和梅佩兰咆哮公堂,每人各打二十大板,小惩大诫!”
差役手执杀威棒上前,三两下将于成和梅佩兰分开,摁在地上,噼里啪啦打起了板子。
因着谢峥是连中四元的新科举人,差役有意讨好,每一板子都打得特别重。
十板子下去,两人便衣衫染血,哀嚎不止。
梅佩兰惨叫连连,仰头盯着谢义年,哭喊着求饶:“老大我错了,我不该打你骂你,更不该将你从你爹娘身边偷走。”
“你就念在我养你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
谢老爷子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快要死过去一般,闻言向谢义年投去满是哀求与希冀的眼光。
谢峥当即冷笑:“若不是你,我阿爹应该享受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而不是被你们当成血包,被你们压榨欺负。”
“若不是偷走我阿爹,谢家不会遭人算计,倾家荡产,阿nai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头,阿爷更不会抑郁而终。”
“对了,你们手里还有四条人命,当年更是从谢家偷走数百两银票。”
“尔等罪行罄竹难书,千刀万剐,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为过,真不知哪来的脸跟我阿爹求情!”
谢峥说罢,向上一拱手:“既然他二人已经招供,还请大人早做判决。”
周县令本就欣赏谢峥的文采,如今更是不愿得罪这么一个前程光明的举人,当下一拍惊堂木:“因于成和梅佩兰犯下数罪,情节严重,为以儆效尤,着判处腰斩之刑!”
腰斩?!
思及腰斩过后至少还能保持半个时辰以上的清醒时间,于成和梅佩兰两眼一翻,生生吓晕过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恢复康健后还未过上好日子,竟先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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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好梦。
第80章
判决已定, 差役将衣衫染血的于成和梅佩兰拖下去,关入县衙大牢。
谢峥拱手:“多谢大人替学生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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