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陈慧芳是他们亲手送去火葬场的，也是他们亲手下葬的。

    怎么还能活着？

    白苓眸子有些暗沉，“nainai她……不是寻常人。”

    傅琛和白铮，以及林佩雅都没有答话。

    白铮和白苓这么厉害，陈慧芳又怎么会是寻常人？

    只有白苓身在其中，从来不往那方面想。

    白苓手握着杯子，还有些发抖，“nainai说，她被关在天虚洞里，需要十把上古神剑和十个白家人的血才能救她，她……很惨！”

    白苓的眼泪忍不住掉落。

    长这么大，她只哭过两次。

    一次是nainai去世的时候。

    一次是现在。

    其实nainai活着，她很高兴。

    可现在，她高兴不起来，nainai正在某个地方受着煎熬。

    她一直都知道nainai不简单，但她从未多想。

    因为nainai表现出来的，除了是陈家的女儿，就只是一个乡村的教师。

    这些年，俨然过着一个乡村老人该有的生活。

    不论发生什么，她都没有露出一点破绽。

    白苓可以去猜忌任何人，却从未猜忌过nainai。

    此时想想，nainai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劫难。

    当初她被人开枪打死，她其实是能躲的过的，可nainai选择了死。

    就包括她身中噬心蛊，明知道快死了，她也不愿意让自己救。

    nainai是抱着必死的信念。

    若不是因为她还小，恐怕nainai早就死了。

    不对！

    nainai不是抱着必死的信念，而是有人在抓她，她不想牵连自己，这才轻易就被抓走了。

    “天虚洞？”林佩雅猛然一惊，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傅琛侧头看她，“你知道天虚洞在哪里？”

    “我，我……”林佩雅眼神躲了躲，“我不知道。”

    白铮和傅琛看着她，很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白苓猛地抬头，眼神里一片决绝，“我要救nainai！”

    “不行！”林佩雅猛地阻止，“那个地方你不能去！”

    白苓看她，“为什么？”

    “为……”林佩雅烦躁的道，“不为什么，总之你就不能去！”

    白苓抿着嘴不说话。

    林佩雅坐下来，拉着白苓的手，“小苓，我知道你担心你nainai，可是你……你不够强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nainai她不是普通人，她被关在天虚洞，是触碰了天道。”

    “你也知道天道？”白苓问。

    她对林佩雅也一样，从来没有多想过。

    也不觉得林佩雅的身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

    可眼下看来，林佩雅跟nainai一样，她们接触的东西，是她从未了解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