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钰礼从后面捂着小狐狸的眼睛,等司秣费力扒开的时候才看到,自己被一条细长的纯白绳子缠住了腰。
不对,哪有绳子会动的啊,还有温度… …
直到那‘绳子’不老实地掀开衣摆下角,钻进… …
小狐狸才蓦然反应过来。
向钰礼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些隐忍兴奋的情绪:
“谁还没有尾巴了?”
!!!
……
…………
某信的好友通过申请是第二天一早才被点上的。
司秣迷迷糊糊从床上醒过来,全身像是被拆了又重新拼接上似的酸痛难忍。
【主司,干嘛啊一大早的】
笨笨刚修完房子,累的连口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司秣拽过来:
你说呢?
他一开口,嗓音沙哑成碎片掉了一地。
笨笨秒懂,给他开了痛觉屏蔽。
无他,唯熟练尔~
身体的状况慢慢变好,司秣终于能坐直了身子,抻了抻两只无力的胳膊。
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人却没直接进来,随后便是安静的等待。
“?进。”
等房门打开,司秣看见向钰礼端着一杯橘黄色的水走过来。
“敲什么门?现在知道错了。”
“是不是觉得特别愧疚?”
司秣鼻腔中傲慢地哼了一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的样子:“下次再敢做那么狠,就没有下次了!”
向钰礼听了他的话,眉头深深皱着。
良久,才突破了喉间哽着的阻塞,说:“我不是。”
“什么??”司秣也意识到不对,怔愣地看着他。
向钰清沉默片刻,将手中护嗓子的梨膏水递给司秣。
“你……是向钰清啊。”司秣摸了摸鼻尖,更加印证了心中猜想。
对面人微点下头,嗯了一声。
“… …”
怎么办,有些尴尬。
毒舌缅因猫他表里不一25
“你怎么,”司秣耳根有些红,早知道就不说那些荤话了!
斟酌下语言,才重新开口:“怎么在白天出现了?”
向钰清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替换的时间好像越来越不稳定了。
“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向钰清问出心中所想,指腹无意识的收紧:“是不是他强迫你什么?”
“向钰礼很危险,我不止一次提醒你。”
向钰清额间直跳,一直都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绪。
他没有向钰礼的记忆,这么长时间也仅仅占据这具身体两三次,见过司秣刚刚几面,第二次还是司秣没有意识的醉酒,第三次就是现在,看着他身上青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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