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故意的。
这算什么?
裴书临要和他柏拉图吗?
行, 这很裴书临,柏拉图就柏拉图吧。
柯以新抬起手一边努力用袖子擦眼泪, 一边用满不在乎地语气说道:“这样啊,那你这几天够呛的, 我这边一下子可能收不住,你要不先去书房坐会儿?”
衬衫袖子的布料不大吸水,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 很快就又模糊了柯以新的视线。
在模糊的视线中,裴书临转了个身, 也靠墙坐在了他旁边。
“我到易感期, 没有抑製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裴书临说。
柯以新没说话,还在很努力地擦眼泪。
“上次的易感期撞上工作, 我打抑製剂的时候被锦抒撞见,他的信息素严重影响到我,导致我对他的信息素产生生理性厌恶。”裴书临接着说道,“你和锦抒不一样,我很清楚,留在你身边会怎么样。”
听到这话,柯以新的眼泪更擦不干净了,他轻轻抽了下鼻子:“所以,你就是有意要躲着我,对吗?”
裴书临没有迟疑,点头说道:“对。”
这么肯定的回答,像是一根绣花针在柯以新心尖上扎了一下,伤口不大,却在那一瞬间疼得人撕心裂肺。
柯以新咬紧了唇,站起来跨过裴书临的长腿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未散,到处都是裴书临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柯以新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鼻子眼睛都是红的,哭得真难看。
他脱掉了西装,扯下了领结,解开了衬衫上面几颗扣子,站到了淋雨喷头下。
水还是热的。
当头浇下,一瞬间把身上的毛孔都打开了。
与此同时被放出来的,是压在心底的一股衝动。
柯以新深吸了一口气,在细细的水柱间睁开了眼,深色眼眸注视着那扇未关的门,很用力地咬了下牙,带着一身水踩了出去。
去他妈的柏拉图!
听到水声,裴书临沉默了一阵,想到柯以新没拿换洗的衣服,便打算去卧室给他拿过来。
未料他刚起身起到一半,柯以新突然从浴室衝了出来,直直地将他扑倒在地。
裴书临当即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
此刻,柯以新还穿着那件白衬衫和西装裤,衬衫半敞着,被水打shi、半透明地贴在他的身上,皙白的皮肤,Jing致的锁骨……在裴书临的视角下一览无遗。
他的头髮也在滴着水,shi漉漉的刘海捋到了脑后,那双漂亮的眼睛被眼角的微红点缀,却并不显得可怜,相反,竟染上了一丝让裴书临陌生的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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