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也是接到指令去镇压暴乱”说到这里,赫柏想起了什么:“对,那天我们接到了紧急镇压的任务,很快的便去到现场”
“咦?”赫柏吃惊的回忆着,“我记得我们后面和很多流窜星民发生了衝突咦,不对,好像我们没有见到流窜星民,反而撞见了其他的什么事情,后来我在战斗中受伤了,我中间醒来过一次,我记得我是在军部的营养舱,再醒来,自己到了那个地方了。”
赫柏的回忆断断续续,可能在对他身体进行改造的过程中,对他的神经也造成了损伤。
他的头越来也痛。脑海里想起了谁在说话:“这个虫的身体素质一般,你们拉去做实验吧”
“啊!”
赫柏的头产生剧痛,他猛的站起,身后的翅膀第一次向苏远和诺雷尔展示他的威力。赫柏的思绪混乱,身后的翅膀扇出风来,将房间内的摆件都扇落在了地上。
看来,赫柏的翅膀改造并不是单单为了好看,虽然没有了骨刺攻击的坚持,但是他的扇出的风,也能够将敌人扇离自己。
在赫柏的翅膀扇动的第一瞬间,诺雷尔立马转身将苏远抱紧了怀里,用自己的骨刺插入地上稳定住他们。
过了好一会,赫柏才清醒过来,他脱力的跪坐在地上,看着房间内的一切,再看着被诺雷尔保护在怀里的苏远。
“对不起,苏远雄子,诺雷尔队长,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怎么了,突然之间就不受自己的控制”赫柏对自己造成的破坏很自责。
苏远见赫柏已经恢復了意识,但诺雷尔还是紧紧的抱着他,他轻微的挣扎了一下,诺雷尔会意便放开了他。得到自由以后,苏远走到了赫柏的面前:“没关系的,是我们不好,让你回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赫柏在苏远的劝解下,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苏远变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一旁的诺雷尔看不下去了,他走到赫柏的身边:“不要哭了,身为军雌,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赫柏听到诺雷尔的话,哭得更大声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是军雌吗?”肯定是不行的!
诺雷尔的头也大了些:“你以为什么才是军雌?是在军部任职的才算是军雌吗?”
赫柏点点头。
诺雷尔对着赫柏的额头敲了一下:“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在你经历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也经历了很多,在我看来,能够为星际做出贡献,严于律己便是军雌!”
诺雷尔说完这句话,他看着赫柏,伸出自己的右手指着自己的额头:“看见这个疤了吗?我之前整张脸上都是这样的疤!我也很绝望,一度想要放弃自己。但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通了,开始接受治疗,才有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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