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普斯叹了一口气,看苏远的样子就知道他赶回来仍旧没有找到诺雷尔。他也在心里骂着诺雷尔这个死小孩,真的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一点都不听劝,一意孤行,也不知道这个性格是怎么来的。
苏远在得到治疗后的一个半小时他醒了过来。
他睁开以后,对自己从飞行器到卧室的环境改变并没有有什么反应,他只是睁着眼睛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当费普斯从一楼端上食物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苏远听到卧室的开门声,才有一点反应,在看见是费普斯之后,他才缓慢的起身坐起。
“雌父,我没用”苏远的情绪低落,他的眼泪在看见费普斯的那一秒开始决堤。
苏远从心底将诺雷尔的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
费普斯将便携的就餐桌摆好,将食物放在了苏远的面前。
“孩子,吃点吧。”
费普斯将手中杓子往苏远的方向递了过去。
苏远不忍心拒绝费普斯的好意,他接过以后,象征性的吃了两口便放下了杓子。
“雌父,您可以联系上他吗?”
这个他,不言而喻。
“我现在也联系不上诺雷尔。”
面对这样的情况,两虫保持了沉默。
最后,费普斯开口:“苏远雄子,确实是诺雷尔做的过分了, 但我仍然想请您谅解他。”
苏远搬离中央城住宅
费普斯停顿了一下,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他虽然心疼苏远,但他更偏向诺雷尔,虽然在这件事情上,诺雷尔错的太多。
星际从来没有哪一隻雌虫在没有得到雄虫的允许下擅自离开。
在费普斯的心底,其实也还有另一种担忧。
即使现在苏远雄子对诺雷尔的离开表示出了很强的抵触情绪以及难过,但雄虫能够多长爱?
这不是费普斯看轻苏远对诺雷尔的感情,而是星际上的雄虫都是如此,就连自己的雄主不也是还有雌侍吗?
在苏远的幽深的视线下,费普斯竟然产生了些许的不自在,还没得他开口,苏远先打破了沉默。
“费普斯上将,感谢您的关心。您飞行器的钥匙在飞行器上,麻烦您了。”
苏远的话语中,拒绝的情绪很强烈,费普斯也不多呆,驾驶着自己的飞行器便离开了。
在费普斯离开以后,这幢安静的房屋像一座坟墓。
苏远在卧室呆得压抑,他来到了院子里的亭子里。
此刻已经月末,天气比起之前冷了很多。
苏远透过飘荡的帘子看到了小道上玫瑰的枝干,此刻没有叶片的衬托,那突兀的尖刺,显得格外的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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