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戴着眼镜,穿着深蓝色条纹家居服的男人隔着铁门,看着印归湖,疑惑道:“你好,请问找谁?”
印归湖抬手出示自己的证件,道:“你好,我是特案部印归湖,请问您是陈先生吗?我们这里有一个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
“是我。”男人惊艳于混血少年的美貌,有些不相信印归湖的身份,却看在证件的份上,还是打开了铁门。
男人问道:“有什么事吗?”语气里依旧带着疑惑。
“您是心理谘询师吧,请问您之前有接待一位名叫袁佑童的女士吗?”印归湖问道。
男人回忆了一会,道:“有的,但是她来谘询的次数不多,后来也联系不上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已经去世了。”印归湖一边说,一边紧紧地观察着谘询师的表情。
“啊?她是怎么……”男人脱口而出想询问情况,却猛地意识到他的问题警方不方便透露,于是没问下去。
特案部会找上门来,也就是说袁佑童的死并不简单。
她的死亡原因,很可能不是大部分需要心理谘询的人会选择的自杀,而是他杀。
“我记得,袁佑童不是危机个案。”男人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袁佑童没有伤害他人、伤害自己的倾向,这个个案不需要紧急介入,男人并没有不尽心理谘询师的责任。
“我知道。”印归湖道,“我想看看她的谘询檔案,你还有保留吗?”
“这肯定有保留的,”男人对印归湖道,“我去书房找一找,您稍等一下。”
“好。”印归湖点了点头。
“您进来坐吧,”男人侧过身,让开一条路,道,“我找东西可能要花点时间。”
印归湖踏进谘询师的家,找到客厅的沙发,坐了下去,男人也走去书房找资料了。
印归湖打量着男人的房子,这房子不大,没有任何女性的物品。
一名单身汉的房子,却没什么杂物,东西摆放得也很整齐,意外的整洁。
也许是谘询师的工作需要,这里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从印归湖敲门到现在,都看不出任何不妥的地方。男人似乎没有说谎,他真的对袁佑童的死毫不了解。
难道印归湖的调查方向错了?
“这是您要的资料。”男人递了一个牛皮文件袋到印归湖面前。
在印归湖思考间,男人已经找好的东西,走出了书房。
“好的,谢谢。”印归湖接过资料,解开一圈圈绕着的细绳,抽出了里面的资料。
资料中,袁佑童来访的原因是,她在一次打羽毛球中动作幅度过大,导致韧带部分撕裂,在治疗痊愈后,她却还是感觉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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