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耿崇笑道:“来了。”
女人走到丘耿崇面前,柔声道:“你们还没吃午饭吧,我打包了三份简餐给你们。”
“重不重啊,以后不要这么麻烦了,我们会自己去找吃的。”丘耿崇说着把女人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
“想来看看你嘛。”女人笑着说道。
风吹落了一丝女人挽起的头髮,挡住了她的眸,她把那丝头髮撩到耳后,继续温柔地望着丘耿崇。
岁月在女人的脸上划下了细纹,却在她的感情上划不下痕迹。
“孩子接回家午休了吗?今天阿姨请假了,你一个人干活辛不辛苦啊?”丘耿崇问道。
“接回去了。辛苦什么呀,也没什么活。”女人嗔道。
印归湖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和司阵就是两个巨大的电灯泡,正在发光发热。
司阵轻咳了两声,道:“出发吧。”
丘耿崇听到司阵的话,尴尬得红了耳朵,他对女人道:“回去吧,我办完案子就回家。”
女人点了点头,却还是立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
丘耿崇拿车钥匙开了锁,他坐到驾驶座上,道:“两位,上车吧。”
司阵坐到了副驾驶上。
印归湖也打开车门,准备坐到后排,却“砰”地一下撞到了头。他闷哼一声,把惊呼吞回了肚子里,痛得眼冒金星,却只能强装镇定地坐上车。
没想到坐惯了suv,就忘了轿车的高度。
只能寄希望于司阵和丘耿崇没注意到他的蠢状。
养成
中垌市公安局法医室内。
“这是第一名被害人,”法医拉开冰柜,掀起死者身上盖着的白布,道,“死者名叫唐婉诗,女性,二十三岁,死因是窒息。”
这名死者和印归湖看到的尸体,都是年轻女性。二十出头,如花似玉的年纪。
不同的只是,这具尸体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她紧闭着眼睛,躺在冰柜里。
这不禁让印归湖联想到冰箱里的冻rou。
死亡,夺走灵魂,夺去思想。只剩下一具无用的躯体,徒劳地妄想留下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但是,到最后,都不过是化为灰烬。
丘耿崇看着尸体,道:“七年前那个案子,岑恭明杀害的都是男性,而这个案子,死者都是女性。有没有可能,这两个案子之间并没有联系,他们相同的地方,只是巧合?”
“凶手对受害人的偏好不同。但我不认为这两个案子之间没有联系,同样是挖出肩胛骨,同样是在中垌市犯案,不会有这么巧。”司阵皱了皱眉,道,“就算凶手不认识岑恭明,也一定有受到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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