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承诺宋野城要在电影杀青后跟他坦白一切,而坦白的结果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
那就像是一个未知的分岔路口,他不知道宋野城对他口中的真相会作何反应,不知道宋野城的态度会如何改变,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会走向怎样的境地。
而就在刚才,秋明月的那通电话又给这种未知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江阙并不迟钝,相反因为从小的经历,他很多时候都比旁人更加敏感。
秋明月那番话里意味深长的调侃、心照不宣的暗示,还有某些超出现状的误解,都已经足够让他局促不安。
而宋野城不仅不作澄清,反而还大有放任她误解、默认甚至隐晦促成的态度则无形间让他更感压力倍增。
他不是不渴望圆满。
不是不渴望一切担忧顾虑都被证实只是自己杞人忧天。
他是不敢。
从倒计时开始的那一刻起,“将来”对他而言便充满着无望的意味。
他不敢奢求既定的命运能被改变,哪怕他其实是最想看到改变的那个人。
所以……
如果蜃景注定只能昙花一现,那么越是铭心刻骨便越会令人惋惜。
如果此间一切注定只是要在将来不复存在的镜中花、水中月,他倒宁愿不曾幻想过,将它永留于眼前。
破案
医院, 病房。
乔敏穿着病号服靠坐在床头,左手插着针正在输ye,右手则随意翻着一本杂志。
前些天手术成功之后, 她已经进入了康復期, 此时脸上依然没什么血色,但Jing神看上去已经恢復了不少。
“饿了没?”
这时,方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乔敏抬头看去,只见方至拎着一个保温桶走进病房,顺手关上了门,边走边解释道:“路上堵了会儿车,弄晚了。”
“没事, 不饿。”乔敏不在意地合上杂志,曲起腿往上坐了些,又顺手拉了拉被子, “天天坐着不动, 根本没什么消耗,感觉早饭都还没消化完呢。”
方至笑了笑, 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别着急,医生说你恢復得不错, 等过两天能下床了就带你去花园走走。”
说着, 他依次取出了保温桶里的几样饭菜,又抽出碗杓倒了一碗汤。
乔敏偏头看着他忙活,目光很快就落在了他的手上:“你那伤到底怎么回事?”
方至的手上还缠着纱布,正是那天绝望中握着“神灯”碎片所致。
乔敏当天术后醒来便问过一次,那时方至的解释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可今天上午查房时, 她却从护士口中听到了另一个版本, 说是方至当时在楼下也不知打碎了什么东西, 着了魔似的抓着碎片不放,这才割伤了手。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