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上仙壹生心性冷淡，智计过人，手段果决，很少能有让他惊讶的事。若说云牙是他的婆娑劫算壹桩、白子画竟自负到把自己的婆娑劫接到身边教养算另壹桩，那么他、在这样壹个早上晨勃，可能就算得上第三桩了。这并不是说他有什么问题，而是修道多年，清心寡欲，他早就很少会有这种生理反应了。或许……云牙睡在他身边，对他并不是全无影响。

    刚刚醒来，脑中便闪过这许多想法，无垢上仙心裏乱得很，急着想要先把这反应压下去，可哪知越是着急，心念便越不受控制，无端竟想到当日为她检查身体时她那纤长玲珑的身躯与柔嫩嫣红的私处，这绮念让他面色壹僵，下身更硬，还向上弹了弹。

    无论无垢上仙的内心如何五味杂陈，云牙的情绪始终是简单的。此时她亦已清醒，没听到上仙的回应，她好奇地将头埋入锦被向下望望，只见他下身高耸，将渎裤都支起来了。她壹楞，猛然明白这是什么，巴掌大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啊”地低呼壹声便化为兔身蹿出被子、退到床上离他最远的壹角，缩成壹团，微微发抖。

    身旁忽然少了个人加之这声呼叫惊醒了正若有所思的无垢，“怎么了？”他撑起上身望着云牙问，但壹看到它那畏惧的目光，他便大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云牙想到了什么，低喃道，“难道男人真的……都是这样么？”那裏都会变大，然后就会那样折磨自己？就连他也不例外？

    无垢上仙无奈地长嘆壹声，将身上的锦被拢了拢，道，“傻兔子，怕成这样…妳知道那是什么么？”见它懵懵懂懂的样子，无垢隻得又解释道，“这是欲望，妳喜欢我也是壹种欲望。人有欲望，动物有欲望，就连草木亦是如此。欲望与生俱来，不死不休。而这男女私欲也是欲望的壹种，就如吃饭喝水壹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无垢的语调平和，似有种安定人心的魔力。云牙被他说得也没那么怕了，隻定定地看着他，又道出自己的疑惑，“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他们会那么折磨我？”

    联想到那些卑劣行径，无垢上仙揉了揉眉心，努力放柔了声音安慰这隻兔子道，“欲望本身无错，但滥用欲望，毫无底线地发泄、满足欲望，便是作恶。”

    “那就连神仙…也会有欲望么？”云牙圆圆的兔眼裏已不再有惧怕，反而带着几分希冀。

    而无垢眉目间闪过壹缕嘲讽，“所谓礼佛修道，就是要尽量使自己心境澄澈，将壹己私欲化为对世人的大爱。曾经，我也以为我做到了……但如今，”他的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如今想来，我怕是还没做到吧…亦或者，是如妳所说的‘死灰復燃’了。”

    听到这话，云牙挪回无垢枕边，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脸颊，语带愧疚，“是不是我害了妳？”又扁扁嘴道，“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走的。”虽这么说，却连耳朵都耷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