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空对视了眼,徐正阳问他:“吃饭没?”
余遂老实道:“没吃。”又问,“你呢?”
徐正阳已经吃过晚餐但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道:“没吃,来跟你蹭饭,你煮给我吃?”
余遂瞳孔骤然放大,这对表情甚少的余遂来说太过明显,甚至有点萌,他迟缓的说:“我煮的应该吃不成。”
余遂确实不像会自己煮饭吃的人,徐正阳也不太爱自个弄东西吃,觉得没滋味,但做给余遂吃他挺愿意,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那有面吗?我煮。”
余遂点头,“有,鸡蛋也有。”
都有。
一个不做饭的人,这让徐正阳很难不多想,他今晚真的嘴角一直忍不住往上扬,垂眼脱了西装外套又熟练的卷起衬衫袖子。
余遂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他,徐正阳每天锻炼身材很好,有料又养眼,结实的臂膀和微鼓的胸肌,布料延伸而下束进腰带里,收着那方窄腰。
这场面太烧眼睛,余遂偏开眼喉结滚动。
余遂说要洗碗,徐正阳由着他,自个参观他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和书房,书房还亮着灯,徐正阳估计他来之前这人还在工作,又想着回去后得挑一间房间改造,不然以后余遂搬过去没地办公。
他又看到窗台边的那盆多rou,走过去拿起来看,眉间受不住的跳了跳,又拿着多rou回到厨房,靠在门边捧着多rou看,忍不住问里边的人,“余教授,你这多rou怎么回事?那么多指甲印?”
余遂愣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打滑,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爱心的人,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装没听见。
徐正阳盯着他的后背看了眼,笑一声说:“我给你换一盆仙人球算了。”
余遂停下来转头问他,“真的吗?”
徐正阳情意绵绵的看着他笑,“假的,哪舍得。”
余遂转回去接着洗碗。
徐正阳挑拣话题聊,“你平时三餐怎么解决的?”
余遂说:“在外边吃或者点外卖。”
徐正阳就知道,啧一声说:“那多不健康,以后我做给你吃。”
他的声音沉稳勾人,余遂不说话。
管你接不接,反正人你领进家门的我就尽情的撩,徐正阳是这么想的。
余遂把碗用毛巾擦干放橱柜,也是难得,他的厨房还有开火的一天,连锅都是今晚新拆的。
徐正阳说:“年尾了还有新项目吗?见你书房开着灯是不是很忙?”
林老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药物研发的临床试验至少要经历三个阶段,五六年的时间林老等不起,余遂想要压缩审核流程或者把林老安排进临床试验者名单内,但困难重重。
这段时间徐正阳也挺忙,于是余遂就简单两句带过没提自己碰到瓶颈。
那束红玫瑰就躺在客厅茶几上,被吊顶灯照得更娇艳动人,余遂有点遗憾的说:“家里没花瓶。”
徐正阳放回多rou手插进兜里,转身看着余遂说:“是我疏忽了。”
徐正阳的口气漫不经心又态度诚恳,余遂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引狼入室了,不知道能不能经受住徐正阳的诱/惑。
徐正阳就靠在窗台边跟他聊天,余遂坐在沙发里拨弄那一束玫瑰花,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过不久就快跨年了,徐正阳问了下他那天的打算。
余遂说:“应该是去陪老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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