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赚。”

    赵助理：“……？？”

    “有时候合约数量多并不是好事。”

    凌亦把那摞合同往前推了推。

    “之前薛向阳和钱闵国为了拿项目拼业绩，构成自己带领的团队业务能力强的繁荣假象，给这些合作方让了不少利，甚至还签订了违约赔偿条款。”

    “这些项目继续做下去，浪费人工不说，公司能得到的提升和收益也很少，算是赔本买卖。”

    “不过他们现在主动提出违约，那就不一样了。”

    “咱们省了折腾，还可以拿到违约赔偿金，算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赵助理：“……？？？”

    我怎么感觉，您是为了这些违约金呢？

    但他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毕竟仔细一想，凌亦说的这些话，其实还是有道理的。

    “贪多冒进，嚼不烂。”

    “薛氏现在员工锐减，咱们有多大本事，端多大碗。”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接并完成好优势项目，这才是当前性价比最高的做法。”

    说到这里，凌亦把面前的三分文件往前推了推。

    “我看了一下，这几个项目是目前最适合我们的。”

    “底下这两份都是老合作商，利润空间可以，项目质量也有保证，虽然周期长一点，但好在他们没有落井下石提出解约，所以为表诚意，这两个项目我想主动让出3%的利润，你觉得有问题吗？”

    赵助理连连摇头。

    就只剩三个项目了，哪里还敢有问题？

    再有问题，大家都得喝西北风了。

    “OK，那之后的事情你来对接。”

    赵助理连忙应下，双手向前接过合同。

    目光落在最后一份合同上。

    “那剩下的这份是？”

    “枫云湾项目，七千万的大单，同样没有提出解约。”

    看着甲方的签名，凌亦唇角勾了勾。

    “这份我亲自联系。”

    **

    六点，凌亦准时下班。

    “喂，爸爸，好的，我已经到一楼了。”

    挂掉电话，凌亦走出公司大门。

    正好瞧见凌鸿儒的车停在了楼下。

    透过降下来的车窗，可以看到坐在副驾和后座的两个人影。

    见凌亦走过来，凌鸿儒从车上下来。

    “小亦！”

    副驾上的男人也下了车。

    五官俊美，棱角分明。

    只可惜，粉色外套，眉眼弯弯，笑容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