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宛佳喉头哽了哽。
“没有最好!你要真有出息,我何必这么说你!今天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但之后,我希望你记住自己是谁!做我薛家的千金,就必须要有为家族奉献的自觉!”
作为一个商人,薛向阳最擅长的就是待价而沽。
亲情?不存在的。
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真理。
就在薛向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懒懒散散流里流气的少年推门进来,目光从薛宛佳身上扫过,露出轻蔑鄙夷的神色。
最后越过她,吊儿郎当的站在薛向阳面前,伸手。
“明天学校要交资料费,五千。”
“不是上周刚交过?”
“那是上周的,这周有这周的资料。”颇为不耐烦的说完这句话,少年人的手抖了抖,“别废话了,你就说给不给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
薛向阳捶着桌子,气得一口气不顺,猛咳起来。
“我不一直都这样?”少年人翻了个白眼,双手插兜转身往外走去,“不给算了,小爷我也不稀罕,我去问我妈要。”
“畜生!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面对这训斥,少年人一点也不在意,头也没回就顶撞,“我是畜生您是啥?下次想个对自己好点的词,别这么想不开。”
说完这话,直接走了出去,临了还不忘抬脚猛地勾上门,摔出一声巨响。
薛向阳被自家儿子气得连连咳嗽,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薛宛佳身上,气得直接拿手边的笔筒砸了过去。
“滚!一个个的,都不让老子安生!”
**
回到自己房间后,薛宛佳再也忍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她本以为,回到薛家,会是自己幸福生活的开始,可目前为止所经历的一切,却毫不留情的抽了她狠狠一巴掌。
哭着哭着,她的嗓子越发干哑,眼睛也开始酸痛起来。
她习惯性的抬手去床头柜边摸索,可是除了手机,什么东西都没有。
偌大的房间,冷冷清清,就像是没有无情冷酷的监狱,让她头一次感到害怕。
忽然之间,她就想到了以前在凌家的时候。
那时候,凌鸿儒和文蓉从来都不会对她说一句重话。
就算她做错了什么事,他们都只会温声细语的跟她讲道理,宽慰她,开解她,更别提像薛向阳在酒吧外面一样,当街扇她巴掌。
她印象中唯一的一次哭泣,是当初在小提琴比赛中,与金奖失之交臂,只拿到了银奖。
当时她也是这样,趴在床上大哭。
可等她哭累了,发泄完了,一抬头,就看到文蓉坐在她旁边,手上是温热的蜂蜜水,还有冰箱里放过的按压眼睛防止肿胀的勺子。
就连纸巾,也都贴心的准备好。
她不想说话,他们就默默陪着她,给她做最爱吃的东西;
她想出去散心,他们也征询她的意见,请假订机票带她去想去的地方;
他们从没有要求她做什么事,一切事情,都以她自己的意愿和开心为第一标准……
薛宛佳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怀念。
可是想着想着,眼前又再次浮现出今天在凌家发生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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