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办公室,韩宥还没敢将眼前的这个女人跟邦本会的那位贵人画上等号,不过他还是试探性地问道:请问,您就是那位?
嗯,我就是律师陆云齐。女人翘起了腿,点燃了一根女士细烟,何其的事,我知道。
韩宥倒吸一口凉气,他似乎对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是很震惊,而是被自己的脑洞惊到了:眼前这位女性原本是那位先生的情妇,联手杀了那位先生,不知用什么手段联手继承了那位先生的人脉,所以韩显不肯回到邦本会,有这层人脉,他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他们第一次见我发现我是个女人的表情,非常Jing彩,可惜这种Jing彩在你脸上几乎没有,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陆云齐见的人多,可蠢人却也难得一见,对于一个爱瞎猜的蠢人能开出多大的脑洞没有概念,只是模模糊糊觉得韩宥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事。
为什么对外说自己是男人?韩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信。
首先先生这个称谓在隔壁国家是对老师律师作家的称呼;其次,先生也有称呼女性的先例;最后,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每次出事之后求的是一个女人。陆云齐的这套说辞早已说得十分熟练,她看着眼前穿着打扮格外讲究的公子哥双手捧着茶杯,费力地想用自己不太灵活的脑细胞接受现状的模样,莫名觉得他透出一股傻气,你坐下吧,别站得好像随时要夺门而出一样。
哦,好韩宥有些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仍旧抱着茶杯,目光愣愣地,似乎在消化陆云齐身份的消息。
陆云齐看了呆愣的韩宥一分钟,总算明白了韩会长从未考虑过培养养子的原因,他看上去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最多就是长得好看点。
消化完了没?陆云齐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弹掉了烟灰。
确认哥哥不会回到邦本会,那么刷好感的方针不变,韩宥露出了歉意却仍旧因容貌而闪亮的笑容,认真地道歉:对不起,消化完了。
虽然很笨,也许是个意外听话的孩子。陆云齐无视了韩宥莫名开始的魅力释放,盯着自己指缝间夹着的薄荷细烟,片刻后开口问道:邦本会的人对半月前带回的洛赛琳尸体怎么看?
听到这个问题,韩宥rou眼可见地消沉了下去,就像是一只漏到瘪掉的气球。
洛赛琳。自从韩宥在19岁时第一次在围观某次赌局时见到她起,她的侧影,她打牌时淡淡的神情就一直镌刻在他心里,那是他充满杂念的敬与爱的归属,少年的初恋来势汹涌又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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