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
谁在落井下石,谁又在推波助澜……谢奕为僵硬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浑身冷汗涔涔。
眼前有道影子艰难的向他走来,谢奕为抬头,牙关紧了紧,“谁让你跑来的?”
苏长衫推开侍卫的手,“这个时候,我在比较好!大庆,立刻启用暗线,打听宫里的消息。”
大庆:“是!”
“二庆!”
“爷?”
“去着手准备起来!”
二庆:“是!”
“准备什么?你打算做什么?”谢奕为惊得跳起来。
苏长衫拍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做最坏的打算!”
谢奕为惊得哑口无言。
“你们自以为的头头是道,计算Jing准,却终究不敌天算,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要狠心的多!”
谢奕为喃喃如同自语:“胆子太大了,太大了!”
……
玉渊不知道自己这一路是如何的心情,只知道看到两扇高大沉重的宫门时,她所有的心绪都稳住了。
“王妃,请!”
玉渊一脚跨进去,便有小轿在里面等着,抬轿的四人都是禁卫军,个个健步如飞。
不消片刻,她的人已站在殿外。
李公公迎出来,“王妃,快,太医就在里面。”
玉渊不动,谨慎的问了一句:“我家王爷呢?”
“王爷没事,在等王妃来!”
玉渊紧绷的眼神顿时放松下来,冷冷扔下一句话,便入了殿中。
“劳公公帮我拿着药箱。”
这话无理之极,李公公却二话不说从江锋手里接过药箱便跟了进去。
江锋垂首立在殿门外,竖着两只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玉渊此刻已经看到了张虚怀,双眼紧闭,脸上蒙着一层黑色,唇色也是黑的。
她凝神诊了许久的脉,又拿出针在他右手的食指尖刺下,用力挤出一颗血珠,放在唇间尝了尝。
李公公吓得眼睛睁大一圈,还没等回神,就听安亲王妃道:“拿纸笔来,照着我的药方赶紧去抓药,还有,让人脱下外衫,我要去毒!”
……
一通针施下来,玉渊大汗淋漓,突然察觉身后有道视线,她猛的扭过头,眼泪哗的一下涌出来。
她的担心和心疼,全被他看在眼里,明镜一样。
李锦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说:幸好自己刚刚去换了身衣裳,否则这丫头看到自己原来的样子,非得哭晕过去不可。
他走到她面前,低声道:“哭什么,不还好好的,他怎么样?”
玉渊没回答,拿眼睛上上下下去看他,半寸地方都不放过,最后视线落在他手上。
李锦夜没藏着,大大方方把手拿出来给她看,骨节处都是血痂,“虚怀中毒,我急疯了,打人打的?”
玉渊这才吸了吸鼻子:“这毒叫一钩吻,又叫葫蔓藤,产于大莘,师傅定是尝了一口,尝出了味道,否则,必死无疑。好在用得少,再放一次毒,就能醒了。”
李锦夜替她把残泪擦去,玉渊忍不住扑到他怀里。
当此时,暮色低垂,面前人仿佛从这十几夜的梦里走出来,玉渊根本顾不得这是哪里,就想死死的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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