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遥素来大咧的很,手也不稳当。每次都爱横条胳膊在宁静舟肩膀上,或是随手拍一把宁静舟的屁股……每每此时,澹台莲的目光总要凝成利剑,狠狠扎在曲遥那不安分的胳膊上,直到他双手贴腿老实站在原地为止。
“要我说他最近就是犯癔症!”曲遥无奈捂脸吐槽:“要我说就他现在这年岁,早就过了少艾萌动,当不当正不正,他这难不成是传说中的更年之期早更了二十年?他干脆别叫澹台莲了!依我看叫澹台早更算了!”
宁静舟一口吐沫几乎将自己呛死,却是忽然察觉到背后一道带着杀气的凶光!曲遥也浑身一凛,二人堪堪一回头,便见那横在半路的澹台莲。
澹台莲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浑身气场冷硬的很,周身结出的冰碴子几乎能将二人活活扎死。
场面一度尴尬,曲遥沉默了半晌,努力调节气氛,试图暖暖场子。
“呦,师叔在呢。”曲遥搓着手看向澹台莲,满脸堆笑。
“你二人在聊什么?”澹台莲冷然,眼尾一扫,剑眉淡漠锋利。
“说你好!说你妙!说你帅的呱呱叫!”曲遥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吧,努力摇尾巴奉承。
澹台莲扫了眼曲遥,冷哼一声,又看了眼宁静舟,这个眼神微妙的很,曲遥还未来得及揣度他师叔的心理活动。澹台莲便一甩袖子便飘然离去,徒留下两个弟子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算了算了别想了,回去赶紧休息!晚上还有活儿干!”曲遥压下心中烦躁纷乱的情绪,看着澹台莲离开的背影,对宁静舟道。
曲遥神经回路有水桶那么粗,自然是懒得顾及澹台莲。宁静舟抿了抿唇,没说什么,他总感觉他师父哪里不对。
显然,宁静舟的感觉是没有错的。
已经走远的澹台莲额头几乎青筋暴起,他勉强克制住快要崩溃的情绪,手中握着一只金色的小小海螺,整个人拼命压抑着快要喷薄而出的癫狂和醋意。
尤其在听见海螺里传来的那句“晚上还有活儿干”时,那金色的海螺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几乎要将这海螺捏碎。
太阳很快落了山,今日是本月十五,月满如银盘,霖霖月光撒在天池之上,被散着波纹的水面荡漾成一团辉芒。
今日的天池并不如往日平稳无波,那怪兽似乎在打盹,可依旧发出奇怪的动静。两侧的长白弟子紧紧盯着那怪物,生怕它有什么响动。
天池四周站着两排看守的弟子,每隔两个时辰,弟子们便要换一换班。长白山上更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气氛紧张,戒备森严。
曲遥和宁静舟二人藏在一块大石头背后,看着这天池四周,实在不知该如何避开这些巡哨弟子。
“在这儿做什么呢?”
夜色中冷不丁响起一个女声。
曲遥和宁静舟同时吓得一激灵,二人一齐回头,竟发现是宫展眉站在二人身后。只见宫展眉手中提着一个灯笼般的东西,但细一看,那是个香笼。那银制的镂空雕花圆香笼中装着的,是一块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香木。
“捕梦之香?”宁静舟大惊。
宫展眉点了点头,轻轻道了句:“屏住呼吸,这香你们不能吸入半点。”
曲遥和宁静舟赶紧捏住鼻子,宫展眉指尖化出一道金光,她捏了个诀,一道杳杳的轻烟自香笼里飘出。
月色清寒,淡紫色的香雾渐渐弥散到了空中,不过几秒过去,天池两岸的巡逻弟子们便悉数软倒了……
“可以呼吸了。”宫展眉凛了凛眉目,收了法术轻声道。
曲遥这才敢喘气,他看着那尽数被放倒的长白弟子们一脸震惊道:“我的天,这究竟是什么宝贝?只这么一点儿威力便这样大?”
“这便是长白四大镇宗神器的捕梦之香。”宫展眉轻声道:“此香一燃,便可以让人耽溺于此生最美好的梦境和夙愿之中直至死去。因此掌香之人也需要极强的自控力,故而捕梦香亦是四大神器中最为危险的一个。燃此香时定要控制好用量,方才我若再多燃半毫,这些弟子们便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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