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了, 难道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茨木童子撇了撇嘴浑不在意的倨傲说,非常不把别人的意见放在眼中,简直要把傲慢这两个字刻在脸上了。
不过看在栖川白歌的份上, 她还是收敛了一点自己的倨傲,像是个坏脾气的小公举一样一把就抱住了她的腰身哼哼唧唧的抱怨:“汝来的可真慢,那只死狐狸的sao味都快传到这个地方来了,要是汝再不来,吾可忍不了那只老狐狸在吾与酒吞身边作威作福的嚣张样子。”
栖川白歌很想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花开院家也是作威作福的嚣张样子吗”,但是出于对他们御主和从者之间感情的维护,她还是控制住了这一点欲望,只是问:“酒吞童子呢?”
“酒吞还在喝酒,”茨木童子很快就松开了栖川白歌的腰,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让自己讨厌的气息缠绕在栖川白歌周围,“你身上沾了什么?怎么这么让人心烦?”
栖川白歌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髭切似乎是砍下了茨木童子手臂的那一把刀……也难怪之前会这么执着的追着妖怪,尤其是追着茨木童子砍……
髭切也感觉到了茨木童子的气息,他只是变回了本体方便栖川白歌使用,不代表他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因此开始不安分的摇晃起来。要不是栖川白歌眼疾手快的一把死死地按住了他,指不定他现在就要变回付丧神的模样开始和茨木童子杠起来了。
茨木童子狐疑的看了一眼栖川白歌腰间的髭切,虽然出于对栖川白歌的信任并没有说什么,但是那个眼神明显是已经感觉到什么了。
“那个牛女找到汝了?”
她像是只怀疑自家主人在外面有了别的狗的小狗一样围着栖川白歌转了一圈,抽动着鼻子不断地嗅辨着空气中的气息,显然是非常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赖光桑不在这里,”栖川白歌无奈地抵住了她的额头解释,“我只是找到了当初砍下你手臂的那一把刀……剑付丧神。”
栖川白歌犹豫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的说出了真相。
茨木童子愣了一下,然后勃然大怒,视线落在髭切身上,看起来恨不得把他像是支碎碎冰一样折断了。
“他怎么会在汝手里?!”
茨木童子几乎是在尖叫了。
“真是的,太吵了点吧,茨木童子?”
懒洋洋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在娇嗔,酒吞童子纤细的身形像野蜂中年凝结的雾气出现在茨木童子身后:“有什么事情值得大惊小怪的?就算源赖光那个牛女在这里又如何?”
“可这是砍下了吾手臂的那把刀!”
茨木童子还在跳脚,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被栖川白歌背叛了一样:“汝怎么能用这把刀!”
她喊得自己仿佛绿的在发光一样。
“唔……”反倒是酒吞童子看起来对髭切非常感兴趣,手指缠上了栖川白歌的手掌非常自然的挨到了她的身边之后眯着眼睛打量着髭切,栖川白歌都差点按不住腰上的髭切了。
“是把好刀呢。”
酒吞童子仔细的端详了半天之后才这么说。
“你呀,”栖川白歌揉了揉她冰凉柔软的紫色短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被人召唤出来的吗?”
“可没有什么人能够成为人家的主人。”酒吞童子抬眼朝栖川白歌望去,这一眼的风情就算是栖川白歌已经见惯了她的这副模样也一时间忍不住屏息凝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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