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现在正在做什么。
做皇帝应该很累很忙吧?墨池心想。
史书中但凡留下好名声的皇帝,后世史官对于其无不有“勤于政事”的记载。既然“勤”,焉能不累?
每日上午皇帝都按时来瞧自己,不知回了宫,要多用多少功,多熬多少夜!
想到元幼祺秉烛处理政事的画面,墨池心疼起来。
她思念元幼祺,无时无刻不想见到元幼祺,而元幼祺日日来此与她厮见,无疑会增加负担,更为劳累……这实在是让墨池矛盾不已。
矛盾之下,她突然想:若是能帮助皇帝,该有多好!
然而,紧接着,墨池便否定了自己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一个小小的音姬,还是在贱籍中的,竟想为天子分忧,做天子的左右手吗?好梦不是这么做的!
墨池遂黯然神伤。
缓步经过床榻的时候,她想到了那只被自己掖在枕下的半旧荷包。
她的心跳因此而急促了起来。
她快步上前,将那只荷包握在了手中。
她想做一件事,极想。
虽然她很清楚,那样做,不妥。
但是,荷包上熟悉的针脚,尤其是元幼祺将荷包留在自己枕边这件事,让墨池没法不联想到此物与自己可能存着的某种渊源。
元幼祺是什么人?
一个做了十几年皇帝的人,会如此马虎大意吗?
何况,这只旧荷包,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墨池捏着荷包,犹豫了一刻钟,终于下了决心,颤抖着手,打开了荷包的封口。
当她看清楚里面的物事的时候,久久无法回神。
后来,她就木雕泥塑一般,捏着这只荷包,在榻边,足足坐了一个下午。
谁也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后宫之中, 许许多多的女子争抢一个皇帝, 必然不会太平, 争风吃醋在历朝历代的后宫之中都是常有的事。只不过, 当事之人不同,引起的震荡也是不同的。
性子和缓胆子没那么大的, 至多翻起些醋海风波也就罢了。若是遇上性子跋扈不安分的,那是非要置对方于死地, 不达到独享皇帝一人宠爱的目的, 决不罢休。
元幼祺生长于天家, 后宫女子形形.色.色的手段,她见得多了, 早已是见怪不怪。
她们怎么折腾, 只要不危及皇权,在她的底线之上,元幼祺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权当瞧热闹听书了。
可是,若她们的言行突破了她的底线, 那么她是绝不会姑息纵容的。
比如谭绍儿、武琳琅之流。
前日, 元幼祺得到唐喜的暗中回报, 当夜便去了咸福宫中。
谭绍儿自然欢天喜地地迎出来接驾。
寝殿中,元幼祺瞄了一眼那张宽阔床.榻上的鸳鸯戏水图案,便觉得闹眼睛。
这张床榻上,不知留下了多少这两个女人的风.流韵事。鸳鸯戏水?哼!
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说当忍则忍的道理元幼祺很懂得, 但是想到自己这个做皇帝的,居然被这两个浑乱宫闱的女人当作傻子一样蒙蔽,元幼祺就觉得恶心得慌。
她每次留宿在咸福宫,都是穿着中衣而眠。第二日离开之后,她就会悄悄命人把那身中衣烧掉丢了,并且要在沐浴时狠狠地搓洗自己的身体,以除污去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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